磊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他愣了一秒，然後猛地跳起來，在原地轉了一圈，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。

“我有爸爸了！我終於有爸爸了！我也有爸爸了！”

他跑回來，一頭撲進何子為懷裡，抱着他的脖子，不肯鬆手。

何子為抱着他站起來，磊磊趴在他肩上，還在小聲地嘟囔：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我有爸爸了……”

張芸站在旁邊，看着這一幕，眼淚又流了下來。走過來，抱住何子為，把臉埋在他口。

“子為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……”

何子為低頭，着的耳朵，聲音輕得只有能聽見。

“今晚，我想看你穿那件蕾弔帶睡。裡面什麼都不穿。”

張芸的臉瞬間紅了。抬起手，輕輕了他一下，眼眶還紅着，角卻彎了起來。

“你……你壞死了……”

何子為笑了。他一手抱着磊磊，一手攬着張芸，往前走。

“走，去買菜。今晚做大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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